打脸“阴道播种”| Nature刊发迄今最大规模新生

阅读:1302019-10-02

  

  导读

  2019年9月18日,《Nature》刊登了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新生儿微生物群基因组研究结果,指出顺产婴儿和剖宫产婴儿的肠道菌组成有明显不同:前者的大部分菌群来自于母亲肠道,后者则主要是源自于医院环境的机会致病菌,包括肠球菌属(Enterococcus)、肠杆菌属(Enterobacter)、克雷伯氏肺炎菌(Klebsiella species)。

  与过去的证据不同的是,该研究还颠覆性的发现,顺产婴儿和剖宫产婴儿的肠道菌中几乎都没有母亲的阴道来源的细菌。

  这些发现,为“分娩方式是影响整个新生儿期和婴儿期肠道微生物群组成的一个重要因素”这一观点提供了迄今为止最有力的证据。

  值得一提的是,该研究并没有为近年来颇受关注的“阴道播种干预法”(即通过阴道液擦拭剖宫产婴儿,来恢复其缺失的微生物)提供任何支持证据;相反,作者表达了这一做法可能存在未知的风险。

  PS:对这一话题感兴趣的朋友,也可以查看今天的第二条推送,由《Cell Host & Microbe》在2018年6月刊发的题为《Mother-to-Infant Microbial Transmission from Different Body Sites Shapes the Developing Infant Gut Microbiome(身体不同部位的母婴菌群传递打脸“阴道播种”| Nature刊发迄今最大规模新生对婴儿肠道菌群的塑造)》的研究,进一步了解不同来源的母体菌群对新生儿的影响。

  研究名称:Stunted gut microbiota and increased pathogen colonisation associated with caesarean birth

  期刊:Nature

  发表时间:2019年9月18日

  IF:43.07

  DOI:10.1038/s41586-019-1560-1

  此前有限证据表明,顺产婴儿的肠道菌来自于母亲阴道,即当婴儿沿着产道顺流而下时,会吞食阴道中的细菌。

  基于这一结论,阴道播种(vaginal seeding)获得了不少拥趸。

  所谓阴道播种,是指在剖宫产婴儿出生后,用母亲的阴道液擦洗婴儿,以帮助剖宫产代代孕妈妈恢复缺失的微生物的一种干预措施。该干预法自推出之日起,有关其安全性和有效性的争论就从未停下。

  但这一争论在今天或许将尘埃落定。

  

  2019年9月18日,《Nature》刊发了一篇题为《Stunted gut microbiota and increased pathogen colonisation associated with caesarean birth(剖宫产与肠道菌群受阻以及病原体定植增多有关)》的文章,指出顺产婴儿和剖宫产婴儿肠道菌不同:顺产儿的肠道菌来源于母亲肠道而非阴道;剖宫产儿则缺乏常见于健康儿童和成人中的菌群,却带有医院常见的有害微生物。

  这也是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新生儿微生物群基因组研究,包含了来自英国的596名婴儿(314名顺产婴儿和282名剖腹产婴儿)出生后4天、7天和21天的近两千份粪便样本,为“分娩方式是影响整个新生儿期和婴儿期肠道微生物群组成的一个重要因素”这一观点提供了迄今为止最有力的证据。

  

  该研究的主要发现包括:

  顺产婴儿和剖宫产婴儿一样,其肠道打脸“阴道播种”| Nature刊发迄今最大规模新生中几乎都没有母亲的阴道细菌;

  顺产出生的婴儿大部分肠道细菌来自母亲肠道;

  而剖腹产出生的婴儿肠道中存在更多与医院环境有关的细菌,包括肠球菌属(Enterococcus)、肠杆菌属(Enterobacter)、克雷伯氏肺炎菌(Klebsiella species);几乎所有剖腹产婴儿在出生后都没有拟杆菌属(Bacteroides)或水平极低。即使是出生9个月后,约60%的婴儿肠道中仍然没有这种细菌。此前已有研究表明,某些拟杆菌可以影响宿主免疫,有助于抑制炎症;

  在接受过抗生素的母亲诞下的顺产婴儿和在新生儿期未进行母乳喂养的婴儿中也存在拟杆菌属的传播中断和医院致病菌的积累等影响,但程度较轻。

  

  在后续试验中,为了找出那些倾向于在剖腹产婴儿肠道内定居的微生物,该研究团队从这些粪便样本分离出的800多种潜在致病菌进行了基因测序。

  结果再次证实,这些菌株为医院中常见的机会性细菌。换句话说,即使这些菌群通常情况下可能和宿主“相安无事”,但在某些情况下也会影响宿主免疫,引起疾病。

  “我们的研究表明,随着婴儿的成长,他们能够通过进食以及从他们周围的一切事物来获取细菌,他们的肠道微生物群也会变得越来越相似。断奶后,剖宫产和顺产婴儿之间的微生物群差异也基本持平。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发现的最初的差异是否会对健康产生影响”。本文作者、来自伦敦大学的Nigel Field博士补充道,“但在免疫发育不全的儿童体内植入未知微生物(指vaginal seeding)的想法是非常危险的。我们的数据并不支持这一点”。

  

  “生命的最初几周是婴儿免疫系统发育的关键时期,但我们对此知之甚少。我们迫切需要继续这项研究,观察这些婴儿在成长过程中的微生物群早期差异是否会导致任何健康问题、了解肠道细菌在早期生活中的作用,并可能帮助我们开发治疗方法,创造一个健康的微生物群”,Baby Biome项目的首席研究员、来自伯明翰大学的Peter Brocklehurst教授补充道。

  (编者按:该研究是Baby Biome项目的一部分,该研究项目旨在了解微生物、免疫系统、临床、社会和行为因素在代孕和早期生活中的相互作用,以打脸“阴道播种”| Nature刊发迄今最大规模新生及它们是如何影响后来的健康和疾病。)

  

  不过,也有学者对这一研究提出了不同见解。

  来自佛罗里达大学医学院的新生儿学家Josef Neu认为分娩方式外的其他因素也会造成婴儿微生物差异。

  比如抗生素。

  现在临床中,几乎所有剖腹产的代孕妇在分娩前都会服用抗生素,以防止母亲在分娩后感染。但这些抗生素同样也会穿过胎盘,进入新生儿体内;同时,与顺产的婴儿相比,他们的婴儿住院时间更长,接受充满微生物的母乳的时间也更晚,这些因素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新生儿的肠道微生物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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